【授权翻译/福华】Yours sincerely/你诚挚的[Part 1.]

 

Yours Sincerely/你诚挚的

 

作者:sienna

译者:宋氓

弃权声明:I don't own Sherlock or any associated characters.

Summary:书信形式,分两个Part,Part1是侦探写给医生的,Part2是医生的回信。莱辛巴赫后。

译注:Yours sincerely为书信常用语,通常写在结尾的署名前,通常为仪式性礼节。

原文走:https://m.fanfiction.net/s/10845976/1/Yours-Sincerely

授权走:http://char-lovers.lofter.com/post/3b99b8_7ce2edd

 

 

John,

 

只有在凌晨三点,在黑暗与孤独的包围下,用冰冷的手指与感伤的心,我才写得出这样一封信。

(事先为我将挤出的文绉绉的蠢话道歉)

我想我应当以解释自己的死亡开头。你现在不能见我,但刚刚在写下这句话之后,我相当疲倦地叹了口气,停下来用钢笔叩着大腿。可以理解,这个话题的重提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但我想对你来说忍耐更难熬,因此我该收起自私,给你应得的解释。

John,我跳下高楼因为如果我不那么做,你,Hudson太太还有Lestrade都会死。

Moriarty以为自己赢了,他饮弹自杀,留下我独自选择。他认为我最终一定会被迫加入他的游戏,走向死亡。然而Mycroft和我的准备比他预料中要充足得多,而我设法做到了毫发无伤。

怎么做的细节并不重要,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为什么

最重要的是,你应当知道我并不想离开你,John。我宁愿你未曾相信我的死亡,或是对我在屋顶上讲的谎言信以为真;我不是个骗子而在那之前,我从未对你说过谎。

在我写这封信时,你可以假定我正蹲在欧洲的某条小巷里,更有可能是在逃亡中(还更可能携带武器),在等待即将到来的胜利或是毁灭时写下这封信——而此时此刻,我不知道Moriarty的杀手有多大能耐。或者也许我正在一家昂贵的餐馆里吃饭,穿着巧克力色的西装,以一个陌生的身份,用外国口音与某位国际政要交谈。一位总统,王子,或是国际知名的罪犯:喜悦之情并不能完全感知。可以说我与我的约会对象正字斟句酌地进行对话——在愚蠢的主题下暗藏机锋,在异国的语调下又藏着愚蠢的主题——而或许我正啜饮布满金色斑点(或是别的什么同样荒唐夸张的东西)的昂贵酒液。

无论如何,我肯定不应当在这里,坐在一个不知名旅馆的阳台上,屁股都冻住了——因为正值冬天——然后试着用冻僵的、疼痛的手指写下这些(抱歉如果字迹看起来有点抖)。我当然也不该拿着从你抽屉里偷出来的衬衫之一,紧紧地捏住布料以至于纽扣陷入掌心。我也不应当注视着陷入沉睡的格拉斯哥城,想着跃过栏杆亲吻地面是否值得。

(我为上一段道歉。它们只是我发散思维与疼痛内心的产物。我本想把它们划掉,但我发现破折号在一封信中看起来惊人的不相称,而我讨厌用墨水破坏这张漂亮的羊皮纸。)

我也不该想着你,想念着你,想着你是在喝茶还是读报,还是盯着客厅的窗户,心不在焉地用指尖轻叩着窗玻璃。我不该试着回想你刚熨过的针织套衫的气味或是你淋浴后身上的味道,而我当然也不该怀念你微笑时眼睛里明亮的光芒。

回头想来,我这是骗谁呢?

刚才我自顾自地笑了,啜泣了一下——它不仅仅是悲伤难抑的抽噎,真的——因为我知道试着对你撒谎是毫无意义的。恐怕上面所说的一切都是我正在做的,John,但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也许我现在该睡了。我不知道。很困难,因为没有你我的床太过冰冷。不是说我们曾经分享过同一张床,当然,但你在邻近卧室的念头过去一直在夜晚温暖着我。现在我没法停止颤抖。

如果你现在在这里,我会抓住你的手。我会亲吻你的指关节,亲吻每只手指的指尖,把嘴唇印上你指纹的螺旋,享受你身上这块像每片雪花一样独一无二的地方。尽管我想你整个人都相当独一无二,但那里更展现了你与其他无聊、难以忍受的人类之间的不同。不管怎样,我会顺着手掌亲吻下去,或许会在手腕处停留数刻,来感受平整皮肤下面来自心脏的跳动。

我现在好冷,John,但我想你的手会很温暖。

哦,说到温暖,我试了热巧克力,就在想起它是你所说的我“错过会很可惜”的东西之一的第二天。结论是:还不错。也许比我期待中要更甜而且烫得多,结果我烫到了舌头*(或者,用外行人的话说,是舌尖)。但这经历很值得,因为我可以想象出你微笑或大笑的方式,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你就着软糖喝热可可吗?一块胡椒薄荷糖?我在猜测两块都放还是都不放之间左右为难,因为你即迁就也颇为务实。

(如果这很重要的话,我是放了一块胡椒薄荷糖,尝起来很不错)

耶稣啊,这外面太冷了。从我阳台上的观测点看过去,我能全部看到街对面大楼亮着灯的二十三户人家里面的状况。一户里面,一个女人在跳舞。另一户,一对夫妻在做爱或是忙于摆着瑜伽体位——我只能从他们窗上的剪影推断,所以很难说。还有很多庸碌的小人物做着读报或是读书这样的无聊事情,再然后是我:一个缩着肩膀的愁眉苦脸的男人,抓着笔记本,用快速而潦草的笔迹写着他今生将寄出的最重要的一封信。

(耶稣,这事儿得尽善尽美,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完成)

John,有好多次我想联络你,有几次差点成功。上周二的半夜12:45,我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一间电话亭,喝得半醉,心脏疼痛,拨给了公寓。当你拿起话筒时,你的声音就是我记得的那样,如果不是那么疲惫的话。你说“喂?”而当我没有回答的时候,你又重复了一遍。当沉默蔓延开来,你叹了口气,好像呼吸间盛着整个世界,而那个声音让我的心向下裂到了中间。

所以我挂了电话,冲出电话亭,跪在肮脏冰冷的路面上,痛哭出声直到我啜泣着,然后干呕,喘息,再度恸哭。我觉得自己要死了。我想某种意义上,是这样。

(是不是像幽灵一样?)

我敢肯定,你在奇怪我为什么选择在此时联络你,对不对?

我想我应当阐明;John,你不会收到这封信,除非某些令人悲哀的事发生在我身上。Mycroft会在这时按我指示的那样把这封信亲自交给你,并回答你会提出的任何问题——尽管说实话,我写的这封信更多是为了后者的解答。这并不只是一个濒临疯狂、为爱所困的男人的胡言乱语(尽管也可以这么说);它也是一个解释。一个忏悔。一个灵魂的净化。

尽管我已离去,我请求你,不要为我哀悼。我的一生短暂而闪耀,因你的存在而格外令人欣喜——我敢说你是我设法燃烧至此的唯一原因。谁会说孤独的冷风不会把我扼杀殆尽,假若你未曾来到我身边?

总之,你必须明白我们所经历的是一场爱情故事,John。我们的关系近似莎士比亚式:忠诚的医生遇到神秘的侦探,心灵与思维碰撞,而不言而喻、毫无瑕疵的爱在他们之间的深渊中回响。不幸的是,像大多数爱情故事一样,这是个悲剧。

在我看来,我们是诗意的;但进一步说,我们是彼此遗失的另一半。然而,我不相信我们的存在会被诗剧限制;我们绝不会因老套的小说或是浪漫主义的画作而不朽,因为事实是,我们高于艺术。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裂痕与伤痛,因而值得漂亮的肖像或是结构严密的故事;你的伤腿,我的心脏,你的疼痛,我的过往,你我投身的永无间断的危险,只为满足在我们腹部抓挠的黑暗、固执的饥渴。这一切都远不能融成可口易读的东西。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将永远在你掌下跳动,我的思维永不会与你相隔千里。我想即使死亡,我们的灵魂也会有一种模糊的、隐形的联系——或至少我是按这种方式理解的。

在你应当了解的众多事情中,你应当知道我一直都想吻你。

(尽管渴望一词听起来太微不足道了。那种欲望在我的皮肤下像岩浆一样燃烧;它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难以忍受、无法消除的痒。)

我想吻你,John,该死地想,但我没有过——思维至高,使一切都变了质,我不能仅因欲望而放任自己——而它在凌迟着我。我的肺因为未说出口的一切而疼痛。

有时,当我独处的时候(说实话这很常见),我考虑着如果我能无视疑虑,咽下恐惧,告诉你你对我是多么重要(请一定注意我用的是现在时)的话,将会发生什么。如果我说出口,一切会有多么不同?

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John,但我会敬慕你。

我常常想如果我能抬起你的下巴,捧起你的脸,亲遍你身上的每一寸,那会是什么感觉。我会将嘴唇印上你的眼睑,臀部,嘴唇上方的下陷,背部的优美弓形,还有你下唇的柔和弧度。我会称赞你的每一次心跳,崇敬包含肋骨、指节、脊椎的强健骨骼。

爱情一度是座陌生的国度。它是我未曾品尝的佳肴,是我曾有耳闻却从未涉足的店铺。我从未奢望理解这种感觉,更不必说亲身体验,然而有了你,这两样我却都体会到了。

如果以上这一切中有一件是你应当带走的,John,那就是我爱你。你明白这一点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你能从这封信中感知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或许从这一点看来我是个懦夫——毕竟我从未奢望亲自清晰地说出口——但即使如此,知道我的感受已经表达清楚,我可以松了一口气。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否爱过我(我不敢用现在时)因为你给我的就已相当足够了。你的善良,耐心,友谊,关怀是我从未奢望拥有的,但你却全给了我。若知道你从来都是为我而来,我可以以死换取;你在我需要声音时开口,在我不能孤独时守候,在世俗的噪音难以忍受时,你让我冷静。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John。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月亮套下来给你。我可以去偷星星。但到现在为止,我想这封信就足够了。

时间太晚了,我的手已经冻得发紫,而明早我要参加一些极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是时候睡了。我对安闲宁静的睡眠不抱任何期望,唯愿你能进入我的梦乡,再一次走在我身边。

晚安,亲爱的。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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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21B的起居室里,John小心地将信纸折成四折,在泪水弥漫视线之前阖上眼帘。“我不需要月亮,Sherlock,”他轻声说。“有你就足够了。”

 

 

*:原文为lingual papillae,即舌头上的小突起,感兴趣的同学可自查术语。

 

废话

 

首先关于题目,我本来想用“你忠实的”这个译名,毕竟我是读HP系列长大的人,这个翻译深入人心,每次魔法部的信件结尾都是这个……但是因为性质不同,最后还是用了“你诚挚的”,侦探的感情色彩不同嘛。

然后这篇是两个Part……我知道很虐,这个比较正剧,所以也甜不起来,但绝对是HE,所以GN们可以放心吃~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下周日放出Part2.抱歉时间确实拖得久,但我周六在校自习啊TAT

再然后开学初考试圆满结束了(……)下周俺们有体育测试……录档案的内种……我已经做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准备0.0

最后谢谢各位GN的支持和喜欢!我爱你们啊【鞠大躬

12 Sep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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