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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福华】Upon Return/福至如归

Upon Return/福至如归

  

作者:sienna(即JustlikeWater*)

译者:Charlene宋氓

分级:K+

Warning:医生POV。

原文走: https://m.fanfiction.net/s/11055327/1/Upon-Return

授权走: http://char-lovers.lofter.com/post/3b99b8_7ce2edd

 

当Sherlock回来的时候,你们的重聚会分为四层。

第一层会是空洞眼神中的震惊;它会有点像心碎与疼痛的感觉,但也会有一种解脱,如锐利的匕首般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那是在一个天空呈紫罗兰色的周二夜晚,他回来了,站在门口,卷发长的触到了肩膀。他的脸看起来饱经风霜、疲累异常,就像从战场上步履沉重归来的疲惫士兵。他会抬起暗沉的眼睛,与你视线相接,而当他说出John时,那听起来不像是你的名字,而像是子弹出膛,汽车碰撞,像大雨倾盆而下,敲打着铁皮屋顶;听起来哀婉而艰涩,如玻璃般易碎,如季节流转般纯粹,如他瘦削苍白的手一般轻颤而绝望。

你不会知道该做什么,所以你只会把门打开一道足够他单薄身体通过的距离,让他进来,上楼,穿过门廊,进到公寓里面去。当你也站到此处时,你会在他身后关上门,而他会站在屋子中央,缓慢地转身并用饥渴的眼神欣赏着一切。

你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交谈。你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胸口明晃晃的疼痛。所以与此相反,你咽下了你的言语,咽下了你的情绪,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回来了?

有好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但当他开口时,他的声音像雷声一样安静地低鸣。你必须明白我从未想过离开

你会盯着他肩膀上方的一小块空间。我明白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在这种情况下,你只会感觉麻木而冷漠,或许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已经在逐渐消退。你不知道焦躁不安的双手该往哪儿放,所以你会脚步虚浮地走向厨房,去泡一壶热茶。这一系列动作令人安慰而熟悉,而它最终会舒缓你心中急躁而不确定的紧张感。

公寓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令人窒息,但在你坐到他对面时,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你放下蒸气氤氲的热茶,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有多么疯狂——Holmes,那个过去两年你认为已死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三步远的地方,用一个裂口的搪瓷杯喝着该死的PG tips牌*茶水,看上去就跟他有该死的权利表现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第二层是愤怒而抽痛的:沿着愈合的那条线,皱缩的疤痕迸开,老旧的伤口撕裂——你会看到猩红的血迹,想要叫喊,叫喊,叫喊,不断叫喊直到嗓音破碎,墙壁震颤,直到他安静而难以捉摸的表情融化出一丝类似于忏悔的情绪。

抛下了我,你会大喊,你的声音在公寓的一片死寂中会鲜明而刺耳。你对我撒谎

他会后退,盯着地板,然后又闭上眼睛。但你的血管里像是有熔岩在流动,所以你不但没有给他他想要的距离,反而大步上前,把他逼到了角落里。他会倒退着直到瘦削的肩膀撞上身后的墙壁,但你会继续逼近。

我一个人过了两年我以为你死了你让我以为你自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以为——我以为我对你来说至少意味着什么,你会大喊出声,无视眼眶里泪水的刺痛。

在你说这些话时,他的眼睛看起来古井无波,溢满了无法解释的悲伤。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John?他会安静地问。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在接下来的沉默中,他会从你脸上逐字逐句读出每一行你说不出口的答案。

他会安静而渴求地开口,你很重要John你当然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离开——我得保护你如果什么事情落到你头上我没法自己一个人活下去

你的心脏会像有节奏的、激烈的鼓点一样怦怦地撞击着肋骨。你会突然发现这么长时间后他距你如此之近是多么神奇:鲜活,温暖,像小提琴的琴弦一样轻颤。你会用手轻轻覆盖在他的前臂上,不是要伤害他,只为脚踏实地:为了提醒自己这一切都确实是真的。他不会拨开你的手,仅仅会用沉着的,不确定的眼睛注视着你。你的手会不自觉地滑上他的肩膀,小心地描摹突起的锁骨和平整的胸膛,在髋骨处短暂流连,然后又回到他优雅而轻颤的双手。你会用指尖轻拂他的手指,而他会叹息着闭上眼睛。

出于某些原因,你的愤怒会因此而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某些温暖的东西。

John

这次是一个问句。他会犹豫不决地抬手捧起你的脸,用大拇指轻柔地摩擦你的脸侧,温柔地拂过脸颊,而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心都要碎了;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清澈而纯净的池水。他会再一次问,John

你会想起那些独自度过的所有夜晚,想起你为他举办的葬礼,想起墓碑边枯萎的鲜花,想起在你骨肉中永远扎根的冰冷恐惧,想起如幽灵般如影随形的的空虚与悔恨;你将永生铭记,当他离开时,他毁了你。

但是。

你也会想起每次他注视你时,从你脊柱窜升的电脉冲,想起你们懒洋洋地窝在客厅里,共享茶水与舒适宁静的夜晚,想起在漆黑小巷里疯狂的、肾上腺素飙升的追逐,想起极少数的几次,你发现他凝视着你,挂着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和极稀有的微笑;你会意识到,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你的一部分。你会意识到你对他的感觉远比简单的渴望要深得多——你会意识到你需要他。

但更重要的是,你会意识到你原谅他了。

他会深呼吸,把后背抵在墙上。打我冲我喊你需要做什么让这一切正常起来做吧,他会说。

你会上前。他会闭上眼睛。来吧John我应得的

但你既不会打他也不会大喊,当你抬起手的时候,那不会是一场发泄。相反,你会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亲吻他。

第三层激情而狂野,是暧昧不明的肢体、唇齿的纠缠,道歉在齿间呢喃,心跳声怦怦穿透胸膛,指尖在针织套衫、卷发、皮肤、臀部上游走挣扎。痛苦会在炙热的亲吻与不顾一切的抚摸下燃烧殆尽;宽恕会像洪水一般来袭并抚平所有伤口。

你会亲吻他,就好像他的嘴唇是一座圣坛;你会敬慕他苍白平滑的皮肤,将嘴唇印上每一处伤疤,感谢这些瑕疵正如你感谢他的完美。他是个天使,乌黑的卷发和线条优美的臀部,劲瘦的肌肉,光滑细腻的苍白皮肤,强健而突起的脚踝,精巧的腕关节。他有着艺术家的双手。你会亲吻他的指关节,把他的手掌印上自己的胸膛,让他听到那里不稳定的怦怦击鼓声,让他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知道他是怎么毁了你——又是怎么重塑了你。

在你掌下他摸起来是如此的鲜活,温暖和真实,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你想为这种美而啜泣。你注视着他弓起脊背,白皙的脖颈裸露,你会觉得他是你见过的最完美的人。

后来,当到达兴奋点时,你们的呼吸交错,气喘吁吁,你会把他拽下来,让他的脸挨着你的锁骨,而你的一只手会与他的卷发缠绕在一起。你会尽力不在他的发间哭出声。你的胸腔里会感觉紧实而满足,但也会有一种甜蜜的疼痛。

第四层伴着呼吸声而浪漫万分,在你们缠绕着的身体下构造出温暖空间,被从耳垂绵延至下巴的甜蜜亲吻所占领,被他胸膛的安静起伏与舒适安逸的寂静所保护。

你会小声说出那句话,在他即将陷入睡眠时让它拂过他额头,以为他不会听到,却又有些希望他能够听到。

之后,当他睁开眼睛,靠的更近,将它呢喃回来给你听时,星星会成串下落,乌云分开,风暴停息,感激之情会充斥了你的肺部,让你的呼吸带上宽慰的味道,苦涩蒸发,心痛减退,而那句话听起来像是上帝的恩赐*。

会是回家的感觉。会是归属的感觉。会是某些重要的碎片在多年的不完整后,终于落入属于它的位置的感觉。

我也爱你John

 

注:

*1:JustlikeWater是妹子的FanFic账号,由于她的邮箱、Tumblr、AO3等使用的是sienna这个名字,所以以后以此称呼她。

*2:PG tips: 

英国的一个茶品牌,由英国联合利华公司生产。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布鲁克邦德公司在英国茶叶市场推出PGTips,当时产品名为Pre-Gest-Tee(意为:消化前茶饮)。该产品名称表示这种茶可以在进食前饮用,有帮助消化的功效。食品杂货商和销售人员将该名缩略成PG。


*3:恩赐(benediction):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单词和本尼的名字很配。

 

废话:

除了Something Extra,这个是翻的最累的。我超级不擅长翻这种几乎通篇都是描写抒情的文字,翻译过程很艰辛,好在不长。这篇打动我的地方是语言(尽管译者手残完全没翻译出精髓),原文很是优美流畅,医生POV的设定也使心理活动更为细腻。就是一些比喻真的很抽象……窝已经尽最大努力了0.0

关于题目。神夏粉应该都知道这个挺经典的圣诞特辑译名。这里也算是一个致敬吧,虽然upon return其实怎么翻都可以,我用福至如归好像yy太多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挺甜的ww

11 Aug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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