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生】 冷水

* 预警:车震未遂。


十年前,罗子君正式答应他的追求的那天,他第一次见到还是唐晶男友的贺涵。那人的容颜其实和现在并没有多大分别,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长相。他记得当时的自己一无所有,面对贺涵,惶恐得很,在见面之前仔细拾掇了自己的衣装、仪表,竭力用最好的状态去见罗子君闺蜜的男友。

从见到面的那一刻起,陈俊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贺涵面前,你没有什么伪装自己的必要。

 

贺涵/陈俊生

 

冷水

 

 

有一天贺涵跟陈俊生说,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陈俊生跟只大脸猫一样摸不着头脑,沉吟半晌,才吭吭哧哧地说,还能咋样,就……就那样呗。

贺涵在夜灯下翻了一页书,没说话。

那时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久到平儿快要上初中。罗子君去了深圳后,平儿一直放在陈俊生和贺涵这边。她说孩子太小,被离婚这事折腾得够多了,要是还跟着她去深圳打拼,她心疼。

陈俊生便把平儿接过来和贺涵一起住。贺涵一点都没觉得家里突然多出个人很不方便,他喜欢陈俊生,也喜欢平儿。作为陈俊生的第三任也是现任,他对平儿的态度比凌玲不知好出多少。

贺涵此人,大概是很擅长和孩子打交道。陈俊生悻悻的想。

他想到这,又想到刚刚贺涵的问题,便拿胳膊肘拐那个满脸淡定的人:你很会照顾小孩。

谢谢。

贺涵应了这么一句,便没了下文。

哟,这人。陈俊生气呼呼地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恍惚间听见谁笑了一声,然后铺天盖地的温暖朝他拥来。他在被窝里闷得脸通红,又挣不开,只好任由贺涵抱着。

也就是我脾气好,受得了你这个忽冷忽热的臭脾气。他愤愤。

 

半夜陈俊生醒了一下,迷迷糊糊间发现自己脑袋上蒙的被子被人剥下来了。他和贺涵面对面躺着,贺涵睡得正熟,鼻息沉稳。

他突然间睡不着,就静静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岁月的痕迹不是一点没有,他想。

陈俊生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十年前,罗子君正式答应他的追求的那天,他第一次见到还是唐晶男友的贺涵。那人的容颜其实和现在并没有多大分别,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长相。他记得当时的自己一无所有,面对贺涵,惶恐得很,在见面之前仔细拾掇了自己的衣装、仪表,竭力用最好的状态去见罗子君闺蜜的男友。

从见到面的那一刻起,陈俊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贺涵面前,你没有什么伪装自己的必要。

 

 

因为那个男人就像一杯冷水,这世上好像没任何人能让他起波澜。十年前唯一能让那杯冷水晃一晃的,大抵也就是唐晶了。

可现在唐晶也做不到了。陈俊生再不知道还有谁能搅动冷水,更别说让他升温、沸腾。

 

 

周末两人去酱子喝酒。老卓似笑非笑地给他俩上了两壶。

“新进的,劲大,悠着点喝。”

陈俊生便憨憨地抬头谢老卓,眼睛眯成一道弯弯的缝。贺涵在对面也不说话,就只仔细瞧着,瞧暖黄灯光下那人的眉眼。直到被仔细瞧着的那人反应过来,耳根子一下烧起来,未饮人先醉。

打烊的时候洛洛来收拾桌子。她远远看着一个人趴倒在桌上,本来以为是喝酒不行的陈俊生,走近一看发现是贺涵,还惊了一下。

“你们家贺涵……不是挺能喝的吗,这是怎么了?”

陈俊生也不知所以,这喝了也没几杯,贺涵醉的倒快。他只起初抿了几口,觉得辣嗓子便没再喝。现在酒劲也过去了,他便和老卓打过招呼,半扶半拖地把贺涵拽到车上。

车门关上的刹那,贺涵拽着他的领子把人拉倒在自己身上。他喝的迷糊,还以为是在家里,隐隐约约看见个陈俊生的脸,只想把人给办了。

陈俊生惊的抬手抵住贺涵的脸,没让酒气统统喷到自己脸上。他从没见过贺涵喝醉的样子,慌乱之下手足无措,竟开始解贺涵的扣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他一个手抖,颤颤地收回了手。

“贺涵……”他低低地叫那人名字。

平躺在后车座上的男人半阖着眼,小声地应:“陈俊生。”

他一边叫陈俊生的名字,一边解他的衣服。初冬的陈俊生穿的很厚实,白白胖胖像个人参果子。此刻他就一点点剥开人参果子的皮,露出里面的肉来,他才好将整个果子吞吃入腹。

陈俊生被酒气熏得晕晕乎乎,也不顾此刻是在车里,顺着贺涵就脱了衣服。他衣襟半敞坐在贺涵身上,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贺涵。

贺涵露出个醉酒后的笑,把十成的魅力都释放了出来。陈俊生红着耳根俯下身吻他,刚触到对方的唇便被一个用力按到身下。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然伏到自己身上的贺涵。

对方还是不紧不慢的动作,扒了陈俊生的裤子直袭要害。冰冰凉的空气中被一双滚烫的手陡然握住命根子,陈俊生不由得一喘。然而这一喘在安静的空气里尤为清晰,他不由老脸一红。

该怎么做他都知道,便半推半就由贺涵去了。贺涵进来的时候他呼吸一窒,从没在车里做过,滋味还真不好受,他感觉自己腰快断了。

贺涵停住了动作,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耳畔。“痛?”

陈俊生摇头。贺涵却轻轻咬咬他的唇,慢慢退了出来。他身下显然还是硬着的,陈俊生愣愣地推一推他:“干嘛?”

贺涵似乎是说了什么,陈俊生仔细去听,好不容易才捉到从唇间嘟哝出的那几个字:“怕你痛。”

他们过去的床事都很温柔,贺涵不是粗暴的人,只是今日急了些,些许是酒醉的缘故。陈俊生心下一软,他弯着眼亲贺涵,小声的哼哼唧唧。

贺涵揉揉他头发,手滑下来又捏他的脸:“又长肉了。”

 

他们凌晨开车回去,贺涵在床上按着陈俊生好生欺负了一番。第二天他早起烧水给俊生喝,水还没开时听到身后啪嗒啪嗒的拖鞋声。

贺涵不用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回去躺着,”他转过身,伸手掐掐陈俊生气鼓鼓的脸,“快去 。”

陈俊生没好气:“我要喝水。”

贺涵回头看一眼,哄他:“没好呢,等会儿开了我给你送过去。”

陈俊生才啪嗒啪嗒地又回去了。贺涵没怎么烧过水,水开了一会儿了才手忙脚乱地把壶拿下来。壶里滚烫的开水蒸着白气,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遇见陈俊生的第十七年,贺涵这杯冷水不但晃了晃,还一路快速升温,被爱情滋润到冒着白气,终于跟这壶开水一起达到了沸点。

 




 


24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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